春分剛過,北京城里的風雖然還帶著點料峭的寒意,但撲在臉上已經不覺得割了。院子里的那棵老香椿樹頂上,約約冒出了幾個紫紅的芽尖兒。
二樓的木質走廊里,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。
“賀衍,你放我下來。”
葉清梔兩只手揪著賀衍灰的領子,眉頭微微蹙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