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北京的天空沉沉的,鉛灰的雲層得很低,像是隨時要兜頭砸下來一場大雪。
研究所三樓的理實驗室里,暖氣管道發出“哐當哐當”的沉悶響聲。葉清梔站在巨大的黑板前,手里著半截筆,將最後一個推導公式的數值重重地寫在右下角。筆灰簌簌地落下來,沾在深藍的中山裝袖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