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里那個男人,頭發總是抹著劣質的發油,梳得溜水,臉上帶著一種油膩又猥瑣的算計。
可眼前這個人,老得讓人不敢認。
他看起來起碼有五十多歲了。滿頭的頭發白了一大半,蓬蓬地頂在腦袋上。背佝僂著,整個人一團。上披著一件破舊的黑棉襖,袖口的地方磨破了,出里面灰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