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的是候機廳側面的一個員工通道。
黑夾克在前面,葉清梔跟在後面。通道里燈很暗,盯著前面那個人的後背,盯著他深夾克上一塊磨得發白的線跡。
走了大概三分鐘,推開一扇鐵門,冷風灌進來。
黎還沒亮。
天是灰藍的,東邊有一道很淡很淡的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