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的戴高樂機場,候機大廳里空空。
一排排藍塑料座椅在日燈下泛著冷白的,落地窗外是黎深沉的夜,跑道上的地燈在遠閃爍著暗紅的點。
值機柜臺已經關了,免稅店的卷簾門也拉到了底,只有角落里一臺自咖啡機還在嗡嗡地運轉,咖啡豆研磨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