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賀衍就醒了。
黎的晨從窗簾隙里進來,灰蒙蒙的,不像京都秋天那種干爽亮的晴藍。
他起下床,赤腳踩在地毯上,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半扇。
對面維多利亞酒店十二樓的窗戶還拉著窗簾,凌晨的街道上只有一輛灑水車慢吞吞地碾過去。
他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