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初秋。
槐樹葉子在軍區大院的水泥路面上鋪了薄薄一層,被晨起的風推著,過路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天還沒亮,東邊天際線只泛著一層灰青的微,路燈還沒滅,橘黃的暈打在灰磚墻上,把哨兵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賀衍從辦公樓里走出來的時候,領口的扣子扣得嚴嚴實實,新式軍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