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梔的睫了一下。
“太謝你了。溫景然,真的——”
溫景然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接下來的話。
“有什麼好謝的?我們兩個人這個關系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忽然輕了下去。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同時涌上來,把他的嗓門了。
他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