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然推開研究所的玻璃門時,馬薩諸塞州遲來的春天正從街對面那排椴樹的枝椏間下來。
空氣里還帶著融雪後的泥味,混著柏油路面被日曬出的淡淡焦油氣息。
他大口袋里揣著一封拆過的航空信。
他沒有提前打電話。從研究所出來,沿著那條走了五年的紅磚路,穿過大學東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