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北方干燥刺骨的冷冽不同,初春的南海島,空氣里始終彌漫著一黏膩而咸腥的氣。
清晨的海風裹挾著細的水汽,拍打在海防團那片由碎石和沙子鋪就的訓練場上。沉重的越野胎在泥地里軋出深深的壑,紅褐泥水四濺,落在水泥臺階上,留下一片斑駁的印記。
賀衍筆地站在訓練場邊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