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衍走後,病房里那極迫的男氣息,似乎也隨著他拔背影的離去而漸漸消散。
沒過多久,剛才那個臉紅的年輕護士端著鋁制飯盒走了進來,輕地替支起小桌板,送來了晚飯。
一份寡淡的白菜,兩個白面饅頭,還有一碗溫熱的棒子面粥。
葉清梔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