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,橘暖的暈過玻璃灑進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。
葉清梔濃卷翹的睫如蝶翼般輕輕了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睡了這沉沉的一覺,大腦里那種鈍痛終于減輕了不,雖然依舊作痛,但至不再像剛醒來時那般天旋地轉了。
“葉老師,您醒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