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刺鼻的消毒水氣味,如同無孔不的水,爭先恐後地往鼻腔里鉆。
痛。
撕裂般的劇痛從後腦勺一陣陣地傳來,仿佛有一把生銹的鈍鋸,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拉扯著脆弱的腦神經。
葉清梔長而卷翹的睫劇烈地抖了幾下,終于,艱難地撐開那宛如灌了鉛般沉重的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