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男人冷酷字眼,看著他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森冷殺意,晏昭月原本就毫無的臉龐,在這一瞬間褪得猶如一張慘白的紙。
渾猛地打了個寒。
直到這一刻,才真正清醒地意識到——賀衍沒有在開玩笑,更沒有在嚇唬。
這個了整整八年的男人,此刻是真的想掏出配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