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溫慈歇斯底里的指控,葉清梔眼里沒有泛起一波瀾,只是靜靜地看著鐵欄後那個狀若瘋癲的人
“你說種子是假的?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為了銷毀假種子的證據才指使你投毒,那這事兒想要驗證真偽倒也簡單。”
微微側過,目越過負責記錄的主審,投向站在門口的那位年輕小領導,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