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漸漸偏西了。
海島上的風,帶著一子特有的咸腥味,吹得稻田里的綠浪翻滾。
葉清梔直起腰,覺脊椎骨發出了一聲輕微的脆響。
已經在水田里泡了整整一下午。
那雙原本白皙如玉的手,此刻沾滿了黑的淤泥。
連帶著那深藍的工裝,也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