墻上的掛鐘指針不知疲倦地跳著,發出單調而機械的滴答聲。
夜如濃墨般潑灑在海島上空,將整個家屬院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。海風裹挾著咸的氣息穿過半開的窗欞,輕輕吹米白的窗簾。
門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在門口躊躇了片刻,隨後是一陣細細索索的索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