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段時間,讓我帶著他……可以嗎?”
最後三個字輕得像一聲嘆息,又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,順著冰冷的電話線,穿過遙遠的距離,準無誤地刺賀衍的心臟。
電話那頭瞬間陷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,只有電流單調的“滋滋”聲在空氣中無休止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