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高級會所,侍者穿著熨帖的黑西裝,步履無聲,銀盤托著剔的杯盞,折出迷離而慵懶的。
包間角落里的絨沙發陷著人影,謝灼著酒杯,眉眼倦怠,臉上的掌印已經消去,人的力道對于一個男人來說,不算什麼。
邵霄盯著出來喝酒的好友,半小時了,是一聲不吭,干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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