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直在下,愈發猛烈,敲打窗沿,雨滴從玻璃前落,凌迷糊。
沈枝意雙眸一不地看他,生怕眨眼淚珠就落下來,須臾低下眼眸,咬下。
男人依舊高傲,以高優勢,居高臨下看著,并不覺得自己的言語有任何錯誤。
緩了緩,用平靜的語氣:“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