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醫院的時候,沈枝意其實已經有點意識,疼勁兒緩過去之後,的功能也會跟著蘇醒。
只覺自己靠在一個踏實健壯的膛,半瞇著眼,只看見一張銳利的下頜線,以及冷峻深沉的帥臉。
是裴先生嗎?他看上去好像很張。
暖心之余,想跟他說,只是經痛而已,不用過于擔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