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大概一個多小時,沈枝意拿手機認認真真把前輩的表演給錄下來,手臂舉手機舉到酸。
而旁邊的男人只在孟箏表演的時候抬頭看一眼,之後便繼續低頭理公務,信息不斷。
直到演出結束,他也沒發現自己邊坐著沈枝意。
沈枝意倒是沒什麼意見,他工作忙可以理解,反正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