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林紓月在陌生的大床醒來。關過厚重的窗簾隙,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斑。
了,渾傳來細微的痛,尤其是膝蓋。
稍一彎曲,就扯出清晰的痛。
傷其實不算太重,還上過藥,但磕在關節,疼得要命。
撐著床沿慢慢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