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京昭微微頷首,抱著林紓月徑直向外走去:“阿深,理干凈,問出幕後主使。”
他低頭看向懷里的人,還在微微發抖,臉上沒有一,像朵被暴雨打蔫的花。
心疼和怒火堵在嚨口,燒得他心口發。
沒人知道,接到林紓月那通帶著哭腔的電話時,他腦子里“嗡”地一下就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