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周禾起了個大早,簡單洗漱,扎頭發。
秦晉比晚起幾分鐘,或許是為了避免尷尬,他第一時間拎著自己的西服外套去了隔壁。
周禾洗漱完,準備去吃早餐,接到了關悅的電話。
電話里,關悅在值最後一班崗,人熬了大夜,有氣無力,“今天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