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秦晉病房出來時,周禾耳朵是熱的。
回到辦公室,猛喝了大半杯冰水才降溫。
見仰頭喝水,關悅滿眼擔憂的站在一旁看,不敢問,心下又太過擔心,小心翼翼試探開口,“你還好吧?”
周禾手拿著水杯,窗外警笛聲刺耳,“嗯。”
關悅說,“我剛剛去找你,沒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