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商凜送南尋回公司。
車子停在路邊,一輛出租車挨著也停下。
出租車上的人先下來,是溫修淮。
他沒有馬上進公司,站在旁邊看過來。
商凜和南尋一起下了車,笑著了聲溫總,而後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紗布,“傷得這麼重?”
他說,“這得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