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醫院,這次是回家了。
南尋坐在車上連打了好幾個哈欠。
昨晚沒睡好,一晚上渾渾噩噩,現在頭有些悶痛。
靠在副駕駛上,看著窗外,等了會兒問,“周權的那些兄弟,沒有威脅嗎?”
“那算什麼兄弟。”商凜說,“他一出事,那幫人嚇得好幾個連夜跑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