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從一路顛簸到逐漸平穩,周權看不到外邊,只能猜測,應該是開出田地,上了小路。
他不知道商凜給他注了什麼,這麼半天過去,他的依舊不聽支配。
無力反抗,就只能寄希于那幾個手下。
他進樹林半天不出來,他們應該是察覺了。
不過轉念又有點喪氣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