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修淮先敬了酒,而後合作商跟上,似乎怕不能給對方留下深刻的印象,還說了很多客套的話。
商池著酒杯,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,點著頭,“客氣了。”
他對誰都這樣,彬彬有禮,進退得宜。
可任誰都看得出,不過是冷漠而已。
之後商池的酒杯一轉,看向南尋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