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凜剛下飛機,還沒出站。
站在人來人往的航站樓里,他皺了眉頭,“穆言川?就你們倆?”
南尋說,“是。”
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也沒想解釋,“還有別的事兒嗎?”
早上的電話里也這麼問,似是很迫不及待的要掛斷。
商凜都笑了,“我能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