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洗到哪里,丁梔腦子里都像有個不聽話的小劇場,自播放起陸景曜幫洗澡的畫面——
那雙手,骨節分明,帶著薄繭,是怎樣一寸寸過……
水溫明明剛好,卻從耳到腳趾尖都在發燙。
以最快速度把自己沖刷干凈,忙腳地抓起服往上套。
太著急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