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曜對的指控和掙扎全然無視,仿佛是只張牙舞爪的貓。
就在丁梔快要蹭到床沿時,他手一,輕而易舉握住一只白皙纖細的腳踝。
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,指腹帶著薄繭,手背上淡青的管微微凸起,蜿蜒沒腕間。
他壞心思地用手指在踝骨上挲了幾下,那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