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裴司的視線落在溫雨瓷的手腕上,那里也纏著白的繃帶,雖然沒有他的傷口那麼嚴重,卻也目驚心。
他無法想象,那樣纖細的手腕是如何承住那般糲的繩索的,又是如何默默忍著那份疼痛和恐懼。
“你沒事就好,你幫我好好照顧笑笑,就當是謝禮了。”
“我會照顧好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