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澤摔門而出,腔里憋著一團火。
他知道父親的脾氣,說一不二,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憑什麼?他的人生,憑什麼總是要被家里安排?
……
兩天後,白思踩著高跟鞋,扭著腰肢來到江澤的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門被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