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”陸西洲將煙頭扔在地上,用腳碾滅,“記住我的話,離南初遠一點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他說完,轉要走。
“陸西洲。”宋修明住他,“你真的南初嗎?還是只是占有作祟?”
陸西洲停下腳步,沒有回頭:“我想要的從來只有一個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