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翻雲覆雨,折騰到半夜才結束。
第二天清晨。
過窗簾灑進凌的臥室。
蔣南初在一陣酸疼中醒來的,覺渾骨頭都被拆了。
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陸西洲的床上,上蓋著他的被子。
空氣中彌漫著他上特有的洗發水的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