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亮,沈明月卻醒了,看了眼時間,才四點多。
薄屹還睡著,呼吸沉緩,手臂橫在腰間,他的手在小腹上。
這個姿勢一點都不舒服,人在放松的睡眠狀態下,被什麼東西沉沉地著、圈著,哪怕那是溫暖的手臂,時間久了,也會覺得滯悶。
靜靜躺了片刻,然後,做了一件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