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之桃子抖了一下,繼續央求,聲音帶著低低的泣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原諒我,不要再關著我了好嗎?”
季晏清抬起的右手,輕輕的著手腕的一條細小的疤痕。
語氣溫:“這里還疼嗎?”
慕之桃心中一震,手不自覺了一下,卻被季晏清抓的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