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弦手,在即將及林清窈臉頰時頓住了。
林清窈輕輕側頭,避開了他未完的。
“顧總言重了。”的聲音清冷如泉,“八年書,三年協議婚姻,我們之間是公平易。你支付薪水,我付出勞;你提供庇護,我扮演妻子。誰也不欠誰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……”顧南弦想反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