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顧南弦問。
余來瞥了林清窈一眼,言又止。
“直說。”顧南弦有些不耐煩。
余來深吸一口氣,低聲音,“顧總,我們的人查到,江醫生……江瑤小姐,昨天去了市中心醫院。”
顧南弦挑眉,“去醫院有什麼奇怪的?是醫生。”
“不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