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,林清窈換上了一套整潔的套,將長發一不茍地束起,臉上的痕跡遮蓋得完無瑕,除了眼底深一難以察覺的疲憊,看起來與平時那個干練專業的林書毫無二致。
晨過老宅客廳的落地窗,在深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斑。
顧老爺子正坐在他最鐘的紅木沙發上,手里拿著一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