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滾燙,隔著薄薄的睡布料熨帖著的腰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碎,卻又在到左手傷的位置時,下意識地放輕了作。
冰與火的在上游走。
林清窈的大腦一片空白,所有的抗拒,理智,界限,都在這個吻和這雙手的下分崩離析。
停止了掙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