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顧南弦站在那里,被林清窈最後那句反問釘在原地。
“我……”他結滾了一下,聲音干,“江瑤的況……不一樣。”
“哪里不一樣?”林清窈步步,眼神銳利如刀,“因為是你多年的朋友?還是因為,是那個能走進你‘私人事務’范疇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