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來張了張,想說這可能會讓夫人更難過,但看著顧南弦不容置疑的表,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余來轉走向門口,手搭上門把時,腳步還是頓住了。
他口堵得慌,像塞了團浸了水的棉花,沉甸甸地墜著。
他想起這些年,林清窈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