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找到人之前,周律深一顆心是在半空吊著的。
可現在找到了人,他吊著的那顆心也落了下來,想說什麼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都已經這樣慘了,他舍不得再兇。
只是“嗯”了聲,看臉上的傷:“疼嗎?”
“疼。”
低低的說,卻倔強的還是不肯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