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的,第二天,阮青桐又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醒來的時候,腦子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,就是昨晚的瘋狂與求饒,頓時小臉暴紅,又氣不打一來,想著要找周律深算賬。
“咦?你終于醒了啊,你要再不醒,我就想著跟言姐一起出去逛街了。”
白悅悅笑嘻嘻的說,嗖的撲過來,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