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劈頭蓋臉的狂揍之後,周清癱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,角都流著。
縱然是那些保鏢手下留了,沒往死里打,但周清畢竟是周家二,向來養尊優慣了,哪過這麼重的傷?
可他卻像是一點都不在意,角流著,卻笑得格外的瘋,像是一點也不知道疼,甚至還呵呵的神經病似的詭笑出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