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盡量讓自己的笑容不那麼尷尬。
夏老爺子不是惋惜我沒能為他的孫媳婦,而是惋惜夏灝霖邊沒有一個能夠管住他的人。
我客氣地說道:“您言重了。其實夏爺也并不是不務正業的紈绔,他在診所做起事來也可以很認真、很仔細。我想或許真如他自己說的,他只是缺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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