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周雪那離開,我開車回江家,腦海中反反復復在重復一句話——
肝癌晚期的為什麼不是靳馳寒呢?
像他這種惡人,早應該被天收了。
老天一定是溜號兒了,留下他這麼個敗類。
回到江家,江家人正關心著江箏的,聽江天航告完狀,江家二老差點嚇出一冷汗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